他臉上的情緒太過明顯,唐黎津自然也沒有放過。
“看來你在他們那兒受了不少苦呀。”唐黎津似乎對此很感興趣,他在桌上抽了張便條寫下電話號碼遞給許淮,“要是真過不下去了,可以試著來找我幫忙。”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許淮皺了皺眉,有些摸不清唐黎津的態度,他接過紙條沒再搭理對方就出了休息室。
在他走后,唐黎津臉上又露出一種奇異平靜的神情,他轉身緊緊盯著眼前這座翡翠講經菩薩像,若有所思了許久。
許淮調查了一番,發現想達到夏鳶的要求建立影視公司需要不少錢。
他手頭沒那么多錢。
如果搞不成,那夏鳶就不會幫著他做事。
許淮知道做人做事都有個價,夏鳶混跡娛樂圈這么久,又是有名聲的明星,不可能會幫一個什么都沒有的高中生。
兩天后,他去了趟市中心的醫院,一眼就看見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坐在醫院草坪的長椅上,正抱著電腦打字。
“這會兒閑了?”許淮把手里的果籃和長方形盒子遞給他,“我剛去了病房,醫生不讓我進,說是在給病人做藥物治療的輔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