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干你的時(shí)候還帶套,都沒操到宮腔,趕緊把這兒打開,讓我干進(jìn)去!”
許淮嘴巴里還含著季游的性器,被人抓著后腦勺干著濕軟的嘴巴,喉嚨溢出破碎的呻吟,眼神也逐漸茫然,臉頰被身下的唐耕雨掰著,審視、玩弄的視線刺激的他渾身不自在。
感覺自己像個(gè)物品一般被褻玩。
埋在他穴里的兩根粗長肉棒達(dá)到不可思議的深度,一下下撞擊著軟爛的宮口,急切的想要把那里頂開,但怎么也不得竅門、撞不開。
許淮渾身的熱汗顫抖匯聚,胸前的乳頭被唐耕雨撕咬著,又被迫在脖頸上留下一道道吻痕,唇舌大張著被迫吞入季游的性器。少年人用力的抽插了他的口腔鞭,鞭笞著舌面,操的他口水流出來,發(fā)出嘖嘖的響聲。
身后的孟紹安干他干的最猛,粗長的雞巴與唐耕雨一起把細(xì)窄的甬道完全操開,生澀的嫩穴被奸淫的毫無抵抗之力,只會(huì)吸吮龜頭,洶涌的快感也逐漸升騰,像電流般過遍全身,臀肉也被陰囊和胯骨拍打的紅腫,撞得他穴口泛紅。
新長出來的批本來就小,又一次性承擔(dān)了兩根粗長可布的陰莖瘋狂操弄,恨不得把柱身和龜頭完全塞進(jìn)宮口,狹窄的甬道也被撐得很滿,痙攣不已。
黏膩的水液在交合處啪啪的響著,只要性器一抽出來,就弄得到處都濕淋淋的。
許淮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被三個(gè)人一起干,他就算再好的身體也快被折磨瘋了。神經(jīng)繃得很緊,嘴巴又酸又麻,下巴都快合不上,但又只能被迫吞著性器。
“你倒是打開?。∽屛疑溥M(jìn)去?!泵辖B安操了好一會(huì)兒,見宮口還是沒開,有些不耐煩了,“媽的,好不容易碰上個(gè)雙,總要讓我體會(huì)一下內(nèi)射子宮的快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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