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龍那兒借來的玩具手銬。”許淮把煙給掐了,冷笑著重新回到箭道上,“防止你再亂動。”
這種玩具手銬,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王龍平常玩的花搞來的,手底下的小弟一個比一個色。
男人最懂男人,這種玩具手銬的質量很好。
“嗖嗖”
凌厲的箭迅猛射向唐耕雨的頭頂,瞬間穿透完好的果實,稀薄的果肉流出來,液體也落在他的頭發上,黏糊糊的。
隨后更多的箭身猛烈的射過來,不是落在唐耕雨頭頂的蘋果上,就是穿透他身旁的靶子,幾乎擦著他的身體而過,有幾只貼著臉頰插進靶心,掀起一陣心驚膽戰的風。
唐耕雨睫毛顫栗,心臟也隨著許淮射箭的動作而狂跳不止。
眼前的少年身體繃緊像一只張開的弓弩,漂亮的弓弦和弓箭形成一把極好的折角,奪去他所有的目光。
許淮射箭的樣子又欲又性感,叼煙的唇瓣微微開合,帶著被咬破的傷口。寸頭的發型利落干凈,帶著一股子原始的野性,迷人又危險,俊美的五官覆上一層薄薄的寒冰,那副冷漠、不在乎任何人的樣子讓唐耕雨喉嚨一緊。
他深柜很多年了,就連家里人也不知道他的性向。
一直以來,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樣的,也從來沒有嘗試著找個人試試做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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