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抽了半包煙,都沒想明白自己下面那口批是怎么出現的。
他今天早上起床就發現不對勁,雙腿間有濕潤的觸感,伸手一摸就觸到一個濕軟的批。
操,真是邪門了。
許淮黑著臉站在鏡子前,眼睜睜看著雙腿間多了口漂亮的粉批。
層疊的肉唇緊緊閉合著,顯露出一條細嫩緊窄的肉縫,濕潤的穴縫包裹著幼圓的陰蒂,泛著淺淡的紅色,如一口從沒被人開采過的鮑魚肉,伸手去碰,肉唇還顫抖的瑟縮了幾下,滿是黏膩的水漬。
身為一個正常男人,許淮沒少看某島國動作片,老師們精湛的表現讓他記憶猶深。所以哪怕他還是個處男,也對女人下面的批有著豐富的理論經驗。
他坐在沙發上沉默的抽了半天煙,課也沒去上,滿腦子都是他一個純爺們居然長了口批。
還他媽比自己看過的老師們還粉、還嫩、還會流水!
這傻逼世界是不是變異了?
許淮黑著臉把脫下來的內褲扔陽臺上,盡量不去看那襠部明顯的濕潤水漬和半透明的白帶。
這新長出來的批也濕的太快了,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得去換條褲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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