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分成了兩片區域,分別關著男人和女人。全部都是同性戀,或者,喜歡上了自己不該喜歡上的人。”
“一開始,他們還會溫和地對待我們,只是問一些你對食物的喜好,對社會問題的看法。偶爾會安排兩邊的男人女人見面,稱為「自然交流會」,結束后問你對對方的想法,感受。”
“可后來,他們甚至安排我們和陌生女人在同一個房間,把它稱之為「自然同療」……并且全程錄制。我眼看著一個關系不錯的人,因為拒絕接受這種行為,被他們第一個拖出去進行「矯正」。回來之后……”
“我看到他被人抬回了病房。他控制不住地流口水,好像失去了思考…也站不起來。那天,機構沒有再逼迫我們進行「自然同療」。因為需要讓我們看到他的反應,殺雞儆猴。”
“過了幾天,他們再次提出了「自然同療」。我猜爸媽并不知道這里具體的治療方式,也許他們知道后就不會讓我留在這。于是我申請和家人聯系。”
“他們也沒有拒絕,院長還親自給我媽打了電話,笑瞇瞇地遞給了我。我不再掩飾,當著院長的面直接告訴我媽發生了什么,讓我回去。”
“我媽只說,乖乖,你改好了嗎?”
“我…當時,對我媽的信任居然在那一刻全部崩塌了。我告訴她,沒有,改不好…改不好了!”
“她沉默了一會,我聽見我爸在旁邊談了口氣,然后就掛了電話。”
我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了,心疼地抱住赫洋的頭,想把嘴湊過去給他冰冷的唇一點溫度。但當我看向扭過頭的他時,我發現他竟然在無聲地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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