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淚流不止地捂住心臟,她無法接受我直白地說出這些殘酷的真相,也是事實。她一定是愛孩子的,可在今天我徹底感受到了她的選擇對我有多殘忍。
她追了上來,我卻冷著臉把她推開,她重心不穩地跌倒在毛毯上,捂住了肚子說痛,好痛。
那是曾經生養我們的地方。
“夠了!你走吧!”赫洋過來抱住母親,面無表情地讓我離開,“不要像你爸一樣!”
「不要像你爸一樣」
「不要像你爸一樣」?
像我爸一樣?我機械地思考著這句話。
在赫洋看來,我已經和傷害了母親的父親一樣了嗎?我?……是說我嗎?……我不敢相信這這樣的話是從知道我傷痛的赫洋嘴里說出口的。
我抬起推開母親的那只手,看到手腕處一道細小的劃痕,不細看幾乎是看不到的,只是比起周圍皮膚微微泛白。這是我童年最痛苦的時候用小刀劃的,也僅僅只是在意識朦朧的時候輕輕地劃了一下,感受到刺痛,流出一點血珠我便立刻清醒過來,停下了手。
我意識到這么做只會懲罰自己,讓自己更痛。我應該加快速度離開這個家。從那天起我才開始拋下所有念頭好好學習,比常人多一倍的努力只為了…早點找到我媽。告訴她,媽,我真的很努力啊。我終于能和你一起離開了。
還好,這道劃痕還在,摸到它能讓我意識到自己并不是父親。在那些年父親無數次說我和他相像時,我都會下意識摸摸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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