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需要我了。
我……我失敗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去的,最后是趙寒把我帶回了家。一到家我便抱著馬桶嘔吐起來。
趙寒揉了揉眼角,有點煩惱。他建議我去看看醫生,因為我的表現讓他覺得我狀態有點不正常。
我第一次看到精神科幾個字時,感到陌生,卻似乎并不意外。
我看到寫著中度“雙向情感障礙”的確診報告書。我認為這不是什么大問題,是人都會多多少少有點問題。都是能治好的。
我想起醫生問我的問題,“你很難感到開心嗎?”
我思考了一會,說,是的。
我為數不多開心的日子是什么時候來著?想到和赫洋呆在一起的那幾個月。他無條件地包容著我,連我刻意表現出的脾氣也一應接受。
那時我會直白地說討厭,不要,離我遠點。
我對喜歡我的人頤指氣使,卻對傷害我的人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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