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芯被硬物懟弄還是讓她感受到幾近于無的快感,她夾著嗓子放聲浪叫,修長的脖頸高昂,破碎的呻吟聲中連舌頭都半吐出來。
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得像條水蛇,她一邊頂胯在你的手間前后搖擺,一邊熟稔地岔開雙腿,用手指剝出那被人玩到猩紅的陰蒂給你看。
“小騷貨被肏好爽...您好會玩,小逼要被肏開了?!?br>
“我是姐姐的性奴母狗...肏到好多水噴出來。騷逼要壞掉了......”
“連小屁眼都要被肏發(fā)情了...姐姐好厲害,想給姐姐做最賤的小婊子......”
她的聲音又軟又騷,臀肉一下又一下砸到你的身體上。
你愈發(fā)過分,塞弄的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直到最后將整個拳頭都懟弄進那狹窄緊致的小洞。
一下又一下的砸擊恨不得擊穿她的子宮,只為了逼她說出更加淫亂低俗的污言穢語。
她被欺負得眼角流淚,雙手卻只怯怯地只敢輕輕抱住你的手臂,生怕推開的動作會激怒你。
“騷逼,爽不爽?”你用手掐住她那纖細的脖頸,壞笑問道。
盡管呼吸被緊扼住,她也只能哭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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