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飛揚很快回了一張照片,拍的是帶血的紙巾,“太SaO了,看得我都流鼻血了。”
鐘雨桐迅速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新內衣,下次見了讓你細看。”
“那你可要小心點。”以為她是在,莊飛揚也放下狠話,“老子一高興,說不定就給你扯爛了。”
粗魯下流的回答,逗得鐘雨桐法發笑,“記得r0U償就行。”
對她而言,和莊飛揚在一起就像訓狗——身T就是最誘人的骨頭,隨便就能吊起他的胃口。
而之前保存的錄音,就是套在他脖子上的項圈,確保他不敢亂來。
否則就算事情敗露,她還是可以裝可憐,哭訴他強迫自己。
可惜調轉目標,并沒有帶來多少慰藉。
不管R0UT還是心靈上,都伴隨著更長久的空虛。
她不禁負氣地想,要是鐘程以后知道她和別的男人ShAnG了,會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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