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候佳音
與友人重逢后,我做了和他相關的春夢。
*1
慶安漠在城墻附近找到了向柳生。離去那夜兩人抵足而眠,徹夜長談,堪堪不足一年,武林事變,心心相惜的故人卻成了罪大惡極的通緝犯。
路過的游人令向柳生神魂不定,慶安漠見狀抱住他,足尖點地越過城墻,抵達偏遠破舊的寺廟后方才把人放下。
向柳生在離開懷抱時猛然抓住眼前的衣袖,目光哀傷。慶安漠搖頭。多年知己,把酒言談,他知曉向柳生欲說出口的話,但是二人之間不必多言。那件事必然有蹊蹺。
向柳生,字明禮。知禮明德,是他父母對于他的期許,他將此深深地烙印在心底,從幼時至弱冠至如今被全面通緝,雖然衣著襤褸不堪,面上舉止卻也未有半分失態。
慶安漠與向柳生是竹馬之交,他絕不會相信向柳生會做出偷竊秘籍的罪事。他雙臂張開把向柳生抱在懷里,感受胸前的布料漸漸濕潤,嘆了口氣,像之前一樣輕拍他的背部。“此地不宜久留。我在懷溪鎮有處住所,你換身衣物先與我將就,此事不能著急。”
慶安漠知向柳生面子薄,當人換衣這種事著實是有辱斯文,說完后便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衣物隨著雙手解開一件一件放在地上。向柳生癡愛花草毒株,早年間以身試藥落下病根,膚白勝雪,從此不喜出門。初見時慶安漠觀他面色紅潤,只以為是江湖傳言,后來才發現是用胭脂遮掩。
向柳生換完后發現慶安漠毫無所動地背對著他,心中不免增添絲絲縷縷的悵然,他出聲道,“松泠我換好了,我們出發吧”。
懷溪鎮距此地遙遠,兩人見天色不早,便在前頭不遠處的客棧住下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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