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沈承恩多麼努力練習,父親始終對他的表現不屑一顧。
即便上了大學,也只是勉強選了個分數及格的科系,為了不再依賴家里的經濟支持,他開始跑起了外送。
騎車很有趣,風在耳邊呼嘯而過的感覺,能讓他忘掉很多不愉快的事。
沈承恩唯一記得很清楚的,是父親冷漠的眼神。
「我不會C縱戲偶,更別說和老爸那種人相處了。」
「不過,既然沈先生曾經拼命練習過,一定還記得些什麼。」我試著鼓勵他。
沈承恩抿了抿唇,低頭不語。我知道他內心深處對布袋戲的情感依然存在,只是那段過去的悲傷令他無法直視。
無奈采姐并沒有多余的耐心。
「我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沒空聽你抱怨。」
采姐冷冷地說道,然後毫不猶豫地掏出一把手槍。
「采姐,等一等!」我急忙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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