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撇開權保護的立場,我亟yu詢問采解究竟辦理過怎樣的案件。
「我的信徒充其量只有個位數,大多都是為了簽彩券、賭博,不過我什麼都做得到,所以如果你想跟戀人一起私奔到月球,也不是不行。」
「抱歉,我單身。」我再次強調,并隨口胡謅。「既然采姊神通廣大,也許特斯拉的執行長會重用你。」
「我不會說英文。」采姐說她生於民國33年,家境清貧沒有受過太多教育,甚至還未出嫁就離世。後來被鄉民以仙姑供奉著,跟隨悠遠漫長時光,獨自待在這座孤城中。
采姐嘆了口氣。「即便擁有這等能力,我卻連一張身分證也拿不到,我也想出國玩呀,想辦蝦皮帳號賣貼紙,可惜無法申請護照和存摺,普發現金更沒我的份。」
「對不起……」事到如今,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采姐聽我說,放緩了神情。
「自責什麼?又不是你的錯。而且說穿了,雖然嘴上抱怨連連,不過現在的我其實不怎麼在乎,畢竟生命終能找到出路。」
「采姐接下來……該怎麼辦?」
「唉、其實我也不是不愿幫你,無奈信徒短少、香火不夠鼎盛,最近我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身T──正在崩解。」
我盯著眼前這名身T狀態看似無恙,好端端坐著暢談的nV子。此時采姐忽然撩開小背心坦x露背,猝不及防的舉動嚇了我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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