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回了秦王府,莊若施才微微緩過神來。
所謂狗改不了吃屎,可能是有些出入的,人只有到了生死危難關頭才能意識到性命高于一切,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可以化解。
而秦晚晴知道錯了,莊若施也不愿再多追究,原主的親妹妹,原主也會希望自己放過她,面對秦晚晴難產時的那一抹心底油然而生的情緒,確不是自己的。
這樣想來,心里也快意了不少,仇恨只會麻痹人的雙眼,但今后的日子還很長。
如今太子已死,東凜帝也并非冷血無情之人,留個念想也當是還了這東凜的生養之恩,只是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其實也并不重要了。
莊若施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踏進了暖秦宮。
伴著月色,莊若施掩好被角,蝶翼撲朔間,已沉沉睡去。
折騰了半袖,她確實累了。
只是,她不知,今晚可能是她最后一個安眠之夜。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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