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年頭這一陣和親之事,新皇不停往秦王府跑,這才多了些生氣。
“皇兄,那北疆也真是的,仗著國大家大的,就非要將公主嫁過來,擾得我們這些小國都無法安生了?!?br>
洛七言撐著頭,一下朝便賴在了秦王府,轟都轟不走,非要找秦聞邀訴苦。
而他說臨熙是小國,其實也不是謙虛,和北疆相比,臨熙和南歌當真都是小國,北疆的國土即便是兩國相加也不到人家的一半,你說小不小。
“皇兄,你給我支支招啊,我不娶北疆公主婉兒都不理我,我要是真娶了,婉兒指定要與我和離?!?br>
洛七言可憐兮兮的扯了扯秦聞邀的袖子,苦不堪言道。
想來,一切都是他自己種的因,若是他當年以著洛七言的身份娶了婉兒,婉兒自然是歡天喜地的,哪里還會有今天這檔子事。
秦聞邀穿著一身素衣,佛開了他的手,正細心的給新種的草藥澆水,十分不喜洛七言的打擾。
“皇兄,你不說話,我就讓那公主嫁到你這里來!”
洛七言說完便把腿跑了,因為他若是走慢一步,指定要被他兇殘的皇兄打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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