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解不了你的毒。”
秦聞邀聞言,用力的舒展了眉眼,虛弱的勾了勾唇,“笑一下,我想看你笑。”
莊若施用力的點了點頭,努力的揚起唇角,聲音凄凄,強忍著眼淚,“那你可要看我笑一輩子,不能食言。”
“好。”秦聞邀張了張嘴,緩緩吐出了一個字,僅僅如此,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莊若施雙肩顫栗,已經泣不成聲,眼前的人已經要沒了力氣。
“秦聞邀,你聽好了,你若死了,我就改嫁,一年嫁一個,一輩子都給你戴綠帽子!”莊若施低吼著,搖著頭。
秦聞邀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反握住莊若施的手,“若施,我可能要......”食言了。
“不要,秦聞邀你不要死,不要......”莊若施親眼看著那雙緊握著她的手,無力的垂落了下去。
第一次見面,她一腳將他踢飛。
大婚當晚,她命他搬離了新房。
他們在一起的朝朝暮暮,都是她在逼他遠離,殊不知那人早已住進了她的心里,生生世世都不會遠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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