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施捏了捏眉間,有些疲憊的說道,燥熱的天氣不僅讓人煩躁,而且越發的覺得困倦。
排骨剛走了出去,不過回頭看了莊若施一眼,就看見莊若施神情疲憊的靠在那里。
排骨連忙折了回來,“小姐,你是不是又......”
排骨的話還沒有說完,莊若施便擺了擺手,“無礙,只是這暑氣蒸的我有些胸悶。”
“小姐,我再去讓人搬點冰塊放到屋里,這樣你就會感覺好受一些了。”
莊若施兩年前的一個冬天,孤身掉進了一處寒潭中,意外練成了一身的武藝,可也就此落下了病根,這個病根尋常時候并不會顯現,只有在炎熱的時候才會發病。
莊若施可以接受寒冷,卻抵不過炎熱,像是個雪人一般,一烤便會化掉。
莊若施被扶到了床上,她的床下已經換上了一塊千年寒冰,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年寒冰是不會被拿出來的,可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莊若施只感覺身子燙的厲害,一會兒身處地火之中,一會兒又涼爽的很,眉宇間的褶皺被一雙手輕輕撫平。
莊若施睜了睜眼睛,最終睡了過去。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身體已經無大礙了,莊若施抬了抬手,喚來了糯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