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聞言從莊若施的懷中出來笑了笑,“小姐,我身體這么好,當然不會有事,傷口早好了,嘿嘿。”
莊若施聞言嗔怪道,抬手戳了戳她的頭,“都這樣了,還說好了,還不好好回去休息。”
排骨哭喪著臉說,“小姐,你都沒回來,我怎么能好好休息,要不是我傷口沒好打不過他們,我早都跑出去了,都是玉衍他不讓我出去。”
排骨說著還瞪了一眼身后站著的玉衍,玉衍有些無辜的低下了頭。
糯米正在廚房準備晚膳呢,聽到這邊的聲響,連忙飛奔了出來,看到莊若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立馬跑過來抱走了莊若施。
“小姐。”
糯米素來比較沉默,并不會說什么復雜的話語,一句小姐就包含了她內心無比復雜的情感。
莊若施摸了摸她的頭,“我沒事,你放心好了,別哭了,我不是說我的人不許哭嘛,你們為什么又哭鼻子了?”
糯米和排骨聞言擦了擦眼淚,“我們這才不是哭,這是喜極而泣,看到小姐和王爺安然無恙的回來了,我們高興。”
莊若施無奈的笑了笑。
“小姐這次真的是很兇險,皇宮里的人都說小姐和王爺死了,要給你們立衣冠冢,我們都說了小姐和王爺一定會活著回來的,可皇上卻下了圣旨,讓太子給你們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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