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蔚,你來給太子瞧瞧。”皇上一腳將那個說話的太醫踢翻在地,隨即對著剛剛從府上趕來的李蔚說道。
“是。”
李蔚是太醫院最年輕的太醫,府上三代行醫,到他這一輩,獨苗一個,然而天賦異稟,對藥理的見解格外高深。
李蔚連屈身上前,給太子把了把脈看了看秦聞邀的面色。
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回皇上,太子中的是寒毒,具體是哪種寒毒卑職還不知,只是可以斷定的是,這種寒毒不會短時間要了太子的命,只會先使人身體冰涼,逐漸寒氣外冒,直至身體完全結成冰塊為止。”
元朗一聽,身子一個趔趄,太監連扶住。
“你可能治好太子。”元朗重重的呼了出口氣,胡子都氣直了。
“卑職不能。”李蔚連跪下。
“不能,不能,只會說不能,朕養你們干嘛用!”元朗怒聲道。
“但是卑職可以推薦一人。”李蔚跪在地上,背挺得筆直,拱手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