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的人立即左右環顧,方才輕手輕腳地推門而入,恭敬地跪在那人的面前。
“盟主,聯盟那邊有人捎了消息過來,說是留在疾劍傭兵團的最后一人進了青竹的府邸。”
剛剛落座的駱海,瞬間就站了起來:“你說什么,疾劍傭兵團的人去給青竹留訊了?”
“對!”跪著的那個傭兵,戰戰兢兢地回道。
“對,你還敢回答對?從青竹得了傭兵之王的稱號起,除了本盟主誰去給他留過訊?”
“本盟主巴不得他不再回傭兵聯盟,這才讓所有的傭兵都不得進他的府邸留訊。”
“如今你跟本盟主說,疾劍傭兵團的人進去了,還給青竹留訊了?”
盛怒地說完,駱海拎起椅子就往跪地的人砸去。
那人不敢躲開,只得硬生生地承受椅子在自個身上四分五裂,并頭破血流。
不顧眼前被血模糊,那人跪伏在地連連地磕頭。
“盟主,此事著實是疾劍傭兵團的人,太過于不將您放在眼里以及膽大妄為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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