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妮的心思還是紛亂如麻,不過是窗外的海景讓她面上平靜了不少。風景能夠治愈人心,這句話也許是真的。
她深深舒了口氣,看了眼時間,對蔣姝說:“到飯點了,我們下去吃點東西吧。”
樓下的商場游人如織,逛街的,觀景的,在此處歇腳、拍照的bb皆是。她們倆好不容易找了個清靜的飯店,點了菜,看著海景,接著剛才的話題。
蔣姝一邊吃著一邊勸白珍妮道:“那個潑硫酸的,我查了,什么都沒查到。他真是個JiNg神病,現在還在JiNg神病院里住著。照顧他的護工說,他就有這個把手里的水沖人到處亂潑的毛病,無論是開水,還是熱茶。”
白珍妮低頭用筷子挑著石斑魚的r0U,說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那硫酸是哪來的呢?”
蔣姝說:“問了,附近的藥店里的監控拍到他拿藥的時候,順走了一瓶硫酸。”
白珍妮毫無胃口,問:“他家里人,有什么深一些的關系?”
蔣姝搖頭:“他家安徽農村的,窮鄉僻壤的地方。來上海是因為老家父母去世了,他哥哥在上海做看門的,把這個瘋弟弟看在身邊,每次攢了些錢就去給他再治病。……他哥都六十多了,照顧他很不容易。”
白珍妮臉sE很差。她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但蔣姝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證明這些日子以來她的懷疑都是無中生有,甚至是對一家子艱難困苦的底層人民惡意的揣測。
也許真的是自己多想了。白珍妮只能這樣勸慰自己,然而剛剛在新房中積攢起來的零星喜悅,這會又煙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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