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咖啡廳門口告別。臨走前,Chris叫住白珍妮,問:“你說你是Tracy的表妹。那為什么在那件事過去這么久之后,你會想著回來找她曾經的消息呢?”
白珍妮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大費周章,飛行十幾個小時,到地球的另一端,來找一個去世了十年的人曾經的生活痕跡。
但她知道,她無論如何都是會來的。
不管是出于好奇,還是別的更復雜、難以言說的情感,她都會來。
“……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Tracy去世了——以及我和她長得這么像這件事。”白珍妮斟酌著開口:“我總感覺,她是希望我來看看的。”
四月的悉尼是一副夏末秋初的景象,秋高氣爽,天空是國內少有的透藍。早晚的溫度已經開始冷了,不過和上海也差不多。白珍妮帶的都是再休閑不過的衣服,這里不b國內,她不用擔心任何人認出自己,所以隨意套了一件長袖T恤,加一條牛仔短K便出了門。
&發給她的地址在悉尼的近郊,據他說是原來Tracy住過的地方。白珍妮打了輛車,在中午之前到了和Chris約定的地點,沒想到他已經先到了。正站在路口等著她。
白珍妮下了出租,Chris一眼就看到了她,大力地向她揮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他今天散著半長的頭發,額頭上帶著一條發帶,大T恤牛仔K,很local的裝扮,和藍天白云相得益彰。
他迎上來,問白珍妮:“吃飯了嗎?旁邊有家,我們先吃點吧。”
白珍妮并不想讓這整件事像……像約會一般。但是看Chris人畜無害的樣子,料想到他應該也是沒有吃飯直接過來的,白珍妮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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