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廷看著白珍妮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cH0U搐,一大滴淚從眼眶里滾落,在她深藍sE的K子上暈開墨sE的一小片。
怎么可能不心疼她呢?
只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徒勞的罷了。
“你知道我當(dāng)時有多怕嗎?你知道他打我有多痛嗎……他沒有把我當(dāng)一個人看待,當(dāng)時我覺得他肯定會殺了我!”白珍妮哭喊道:“從那之后我連我家的小區(qū)都沒再回去過,我想到那里就害怕。……我做噩夢會夢到我被困在那樣的毛坯房里,怎么都出不去,而他不知道躲在房間的哪個角落里,等我絕望到頭了……他就會出來把我殺了。”
她看著韓廷,一雙眼里滿是委屈、怨懟,眼淚落得又急又快:“那段時間,我以為你是我的救世主,心理醫(yī)生教我,害怕的時候,就去想最給我安全感的人。我只能想到你,每次做噩夢,我都想,無論怎樣你都把我救下來了……”
“……廷哥,你究竟是救了我,還是害了我?”
韓廷怔怔地看著她的一雙淚眼,手腳發(fā)麻,手足無措。
當(dāng)時犯下那樣的低級錯誤,他后悔不已,更后怕不已。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能說什么。
他感覺到無力。白珍妮問得沒錯,他究竟是救她的人,還是害她的人?
而他的沉默,在白珍妮看起來是冷漠。
自己在韓廷的眼里,也許b一個跳梁小丑還要可笑吧。
白珍妮想像從前那樣,對韓廷進行反抗、對峙、挑釁,將他激怒;但她再也沒有力氣那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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