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卑鄙,我無恥。芳菲,我對不起你,但是木已成舟,我還能怎么辦呢?當時那頓酒是我們一起喝的,車也是你自己提出要開的,那么出了車禍,你難道不該承擔后果嗎?”
芳菲狠狠地瞪視著她,咬牙切齒地說:“這個后果,并不包括你造謠我是故意撞車,想要你Si!”
云君歪了歪頭,輕笑道:“可是行車記錄儀里,錄音都記錄得清清楚楚啊?!?br>
芳菲大吼道:“是你故意引我那樣說!緊接著你就搶我的方向盤才撞了車!云君,你真的不怕你和我一起同歸于盡嗎?”
云君托著下巴,看著坐在輪椅上,動彈不得的芳菲,溫柔地勸說:“你別激動,對恢復不好。你快點好起來,快點去服刑,爭取早日出來。監獄里嘛,條件肯定不夠好,你要是帶著傷進去,肯定會留下病根的。”她說完,站起身來,拍了拍裙擺,起身準備離開。
芳菲艱難地抬頭看著她,問:“……為什么?你欠我一個解釋?!?br>
云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里帶著輕蔑的嘲諷:“什么為什么?”
芳菲:“我們是這么多年的朋友,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云君挑了挑眉毛:“芳菲,出車禍時,是我打了120,把我們送進了醫院,這是我們朋友一場,我能做的?!?br>
芳菲冷笑:“你還把我送進了警察局,把我未公開的書稿據為己有,這些也是朋友該做的?”
聽她這樣問,白珍妮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她低頭不語,轉向了觀眾。
韓廷看得出神。今天的白珍妮演得特別張揚,她的眼神,神態,都b以往更加狠戾,所以今天的云君顯得更加惡毒,簡直壞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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