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珉還沒來得及收起他過于直白的目光,他像是畏光的動物一樣垂下了眼睛,躲開了光。
白珍妮拉住他的手,說:“上次你說,有時間會告訴我,為什么你的粵語那么好,又為什么你拿香港護照,現在正好有時間,你告訴我唄?”
蘇珉反握住她的手:“你想聽嗎?這是個無聊的老h歷了。”
白珍妮用指甲撓了撓他的掌心:“兩個小時,夠不夠你講?”
蘇珉想了想,低聲說:“我的事,說簡單,也簡單。不過就是我媽當時想不通,跟了個香港富商……生下了我。”
……
白珍妮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狗血劇情,一時間有點尷尬。但蘇珉似乎開口之后,也不覺得有那么難以啟齒,自顧自地繼續說著:“我也不知道我媽當時圖什么,明明是那個年代少數的大學生,在香港即使不靠那個老男人,也能闖出點名堂。偏要和他生下我,直到被人家原配找上門,趕出香港。”
白珍妮仔細觀察蘇珉的神態。他臉上帶著一絲輕蔑,更多的是自嘲。她注意到他并不稱呼那個香港男人為父親,料想他應該是和母親相依為命長大,吃過不少苦頭。
蘇珉察覺到了白珍妮的關注,瞟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地笑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但實際上沒我說的這么慘。我媽太JiNg明了,從小到大,應該是在我出生前,她都沒吃過什么虧,包括生我這件事。說來可笑,她生了我,從那老男人那Ga0到好大一b錢,去深圳舒舒服服地安身立命,把我養大。在我大學畢業之后,那老男人還想讓我認祖歸宗,我媽于是一狠心,把我大陸的名字都改了,和他劃清一切關系。”
白珍妮了然。蘇珉那么聰明,必然媽媽也是JiNg明的。就算在感情上犯了傻,其他方面也不可能一并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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