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妮滿頭黑線,一時間呆站在魚缸前,不知所措。
但一池溫水對于累到現在的她而言,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她一咬牙,將衣服脫了扔進一旁的衣籃里,然后邁進了浴缸。
楊佳佳很快端著紅酒回來,在浴缸邊的躺椅上坐下,把高腳杯遞給了白珍妮。
白珍妮道謝,將小半杯紅酒一飲而盡,感激地看著楊佳佳:“佳佳姐,你太費心了。”
楊佳佳笑笑:“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白珍妮點點頭。楊佳佳問:“陸達也說的是真的嗎?”
白珍妮知道她問的是潑硫酸的事情,想著不用再在楊佳佳面前掩飾,于是把假發摘下來,放到一邊,露出了自己剃得凌亂,傷口還在結痂的左邊頭發。
楊佳佳驚了,坐到浴缸邊,掰著她的頭看:“……天哪……到底怎么弄的?”
白珍妮將整個事情經過告訴了楊佳佳。楊佳佳聽完之后,若有所思,問:“你既然懷疑有人指使,那你覺得這個背后的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白珍妮:“……其實我一直懷疑我的老板。”
楊佳佳挑了挑眉:“你懷疑韓廷?為什么?”
白珍妮搖搖頭:“不知道。……直覺?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動機是什么。也許是我的對家?但是我又什么對家啊。”
楊佳佳又給她倒上酒,告訴她:“在圈里待久了你就知道了。對家想要Ga0你,肯定不會傷害你的身T。你最大的對頭,永遠希望你健康、清醒地去看自己聲名掃地,丑聞滿天。所以,這樣潑你硫酸,想要把你灰熔點,和你應該是有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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