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副自暴自棄的樣子,韓廷也似曾相識。
如果當時,他做的不是那樣的選擇,結果會不一樣嗎?
他曾以為,金絲雀在籠子里被豢養久了,即使打開了籠門,也是不敢展翅飛到窗外的。
鳥兒只是一時間忘了怎么振翅,一旦給了它們機會,它就會飛得無影無蹤,Si都不會回來。
但如果是在窗口的樹枝上,藏著一只虎視眈眈的隼鳥,靜待金絲雀飛出來,便沖上去將它撕碎。
大概只有如此,金絲雀才會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吧。
韓廷松開手,白珍妮的腳踝被他掐出了幾個泛紅的指印。
他恢復了面無表情,起身,cH0U了幾張床頭的Sh巾將自己擦了擦,便開始穿衣服。
他像是自言自語,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們都是一樣,不知好歹。明明被偏Ai成這樣,卻從不知足。”
他用了你們這個詞,白珍妮不知道,他還在說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