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做噩夢?”韓廷擰亮了床頭柜上的臺燈,問她。
白珍妮這才想起來,晚上在酒吧,韓廷說要陪她睡著了再走,然而躺在床上之后,反而是他先睡著了。
白珍妮還沉浸在剛剛的夢境中沒有清醒,韓廷的面孔和剛剛夢中的面孔重合在一起,她眼里的驚恐還沒退去,被韓廷盡收眼底。
韓廷剛醒,看到她這樣,眼中的睡意只剩下三分:“珍妮,你還好嗎?”
半晌,白珍妮才啞著嗓子說:“……我沒事。”她覺得荒誕,明明是她編造的劇情,居然真的在她的夢里出現了。
但在那個夢中,以她的第一視角看出去的場景又那么的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真實發生過。
韓廷半坐起來,將她攬進懷里:“別怕,我在。”
就是因為你在——白珍妮想著。她看著韓廷,韓廷這會兒又困了,耷拉著眼睛,輕輕拍著她的背。
白珍妮將手從韓廷的衣服下擺探進去,韓廷縮了一下,但還是任由她這樣做了。
她攀著韓廷的肩膀,指腹在他的肩胛骨細細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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