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妮一想到這些,思路就像一團纏Si了的線,怎么也縷不順。
方永松看白珍妮苦惱的樣子,勸道:“這會兒想不通就別想了,反正這個名字是最重要的線索不是么。”
白珍妮嘆氣,這種快要接近真相,卻又隔著濃霧的感覺很不爽,更多的是無能為力。她起身,對方永松說:“走,我請你喝酒去。”
從酒店房間里出來,天sE已暗。
這家四星酒店的環境也是頂好的。酒店的酒吧設在一樓后面,露天,對著游泳池,天sE黑了,泳池的上面像星星一樣的燈簾便亮了起來,酒吧里還有駐唱歌手唱著民謠,氣氛正好。
白珍妮點了吃的和酒,對方永松說:“晚上你就在上面睡,錢我已經付過了,等下我可以自己打車回酒店,不用你送,你就放開跟我喝幾杯吧。”
方永松也不糾結,舉起手里的加冰威士忌:“大明星果然財大氣粗,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珍妮被他逗樂了:“我說你和我以前說話不這樣啊,來美國開啟第二人生了?”
方永松喝了一大口酒,感嘆道:“可不是么,現在就是在走幾年前從未想過的人生。”
白珍妮問:“沒想過回國?”
方永松的表情有些微妙:“再過幾年看看吧,現在的工作也穩定,積攢幾年經驗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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