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雪：“那時候你做過噩夢嗎？”

        白珍妮苦笑：“噩夢做的真不多，做的都是好夢，夢到他挽回我，夢到他出軌，背叛我只是我的夢而已，夢到他還是Ai我的。其實好夢b噩夢更痛苦，不是么？……醒過來的時候，要用好長時間說服自己，好的事情只是發(fā)生在夢里而已。都是假的。”

        汪雪在本子上沙沙地記著，又問：“你是怎么緩解自己的痛苦的？”

        白珍妮閉上眼：“我覺得他既然可以和別人ShAnG，我也可以。……反正我喜歡za，和誰做不是做。所以我和好多人上了床，感覺好多了。”

        汪雪微不可聞地搖了搖頭：“那你對，有什么樣的理解？”

        白珍妮聽到這個問題，睜開了眼睛，看著汪雪，汪雪推了推眼鏡，俯身握住白珍妮的手：“別怕，現(xiàn)在是白天，我在，你很安全。”

        白珍妮咬著嘴唇，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只關乎于暴力，不關乎xa。”

        汪雪記在了紙上：“閉上眼，盡力回想一下，當時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白珍妮緊緊地閉上眼，眉頭也皺了起來。一旦眼前是一片黑暗，她便不由自主地回歸到了那晚的情景——她看不清男人的臉，但男人對她實施的暴力，給她身上帶來的傷，到現(xiàn)在還讓她感覺到疼痛，到現(xiàn)在還讓她感覺到絕望。她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了汪雪的手臂，求助似的看向她：“我不敢閉眼，我怕黑！……我怕被他殺Si……他想殺了我！”

        汪雪輕輕地拍著她的手背：“那個人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沒有人會再傷害你。”

        白珍妮從仰躺變成側臥，縮成了一團，蜷在太妃椅上，只有這樣能讓她感覺到稍微的安心。她緊緊地握著汪雪的手，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流了出來：“我做惡噩夢。我不斷地夢到自己被追趕，被打，站在懸崖上，被推下去……在夢里，只有我Si了才能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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