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姝知道白珍妮故意用這種輕松的語氣說話,是不想讓她過于擔心。白珍妮就是這樣,越是自己受了傷的時候,越裝作像沒事人一樣。
當年在大學的時候也是,有次白珍妮在校園里被一個學弟騎自行車撞倒了,膝蓋磕破了很大一塊,她明明疼得掉眼淚,但看到蔣姝怒氣沖天地抓住肇事者要打,卻又拼命說自己沒事。膝蓋上的疤過了一年多才基本看不出來。
白珍妮轉頭看蔣姝,對上她一對滿是憂慮的眼,嘆了口氣道:“蔣姝,我真的還好。你如果這么擔心我,就陪我在這住幾天,行吧?”
蔣姝說:“咱們不做這行了,不行嗎?如果知道有現在這一遭,我當初是不會讓你簽那個合同的。”
白珍妮苦笑:“蔣姝,你說什么呢,拍都拍了,也都上線了,現在退出與否有什么區別?”
蔣姝垂頭不語。
白珍妮拉過她的手,安慰道:“這種事,最多也只會發生這一次,看在錢的份兒上,有什么坎過不去的?再說了,這一切的源頭,其實并不是我拍AV啊。”
蔣姝抬眼看著她,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自從白珍妮的xa視頻在網上曝光,也許這條路就是注定的了。
深夜,蔣姝因為提前結束出差,手頭的工作還沒忙完,坐在床上趕工。
白珍妮在蔣姝右邊,背對著蔣姝,側臥著,蜷成一團。這貌似是她能找到的最舒服的睡覺姿勢,這樣她不會壓到她的左臉和后背。一米八的大床,還能再躺下兩個人,但白珍妮卻貼著蔣姝睡,懷里還抱著枕頭。
蔣姝困得眼皮打架,但仍機械地敲著電腦鍵盤,為一本新書寫宣傳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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