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妮用很輕的聲音說:“韓總自然是能對手下的人為所yu為了,想做什么,做到哪一步,都是你說了算。”
這句話就這么輕飄飄地,不計后果地逃出了白珍妮的嘴。她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頓時背脊發(fā)涼。
韓廷品了品她這句話,捏著白珍妮的下巴,強迫她和他對視:“……你是在說上次那件事?”
……
蒼天作證,白珍妮針對的是今天韓廷的這個行為……但解釋已經(jīng)太晚了。
韓廷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白珍妮看不透他的笑究竟是什么內(nèi)容,是輕蔑?還是嘲諷?
“你想做到哪一步?”韓廷問。
白珍妮想搖頭,但下巴被固著,動彈不得。
韓廷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滑到了她的腦后,指尖cHa進她的發(fā)絲中,輕輕地撓著她的發(fā)根,他彎下腰,鼻尖蹭著她的發(fā)際線,一路滑到她的耳骨,低沉著聲音在她耳畔說:“……你是在怪我,上次把你放下了車便離開了?”
白珍妮屏住呼x1,她怕自己連呼一口氣,都會帶著的鼻音。
——“珍妮!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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