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你隨時都有喊停的權利。”
沒有一絲猶豫,徐俏俏開口回道:“我不想停。”說完,猶怕李承銘突然反悔,一只手握住x上那只若即若離作亂的手,壓向自己,“承銘,我愿意。”
莊重得猶如結婚宣誓。
李承銘似是想到什么,輕笑一聲問:“現在不是哥哥了嗎?”
“嗯?什么?”徐俏俏茫然地看向他。
果然全都忘了。
得到首肯,李承銘復又低下頭,環過徐俏俏的腰壓向自己,“俏俏,叫我名字。”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嬌nEnG的r,舌尖在r暈打轉,身T遏制不住的顫栗讓聲音都變了調,“承銘……”,徐俏俏仰著頭輕哼,似囈語似魔咒。
一邊是唇舌攀咬,一邊是手指r0u捻,身T里猶如螞蟻啃噬的癢,只有或輕或重的痛能止息暫緩。
“承銘……”徐俏俏摩挲著兩條光lU0修長的腿,那條Sh了又g的白sE蕾絲內K,如今又變成了半透明。
吻向上,手向下。
李承銘那雙柔軟的唇,又緊貼住徐俏俏已經被親得輕腫的嘴,她探出的舌。而修長的手指一路向下點火,滑進兩腿間,撫m0著細nEnG的大腿內側,直到徐俏俏雙腿輕顫,悶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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