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這整條邏輯非常自洽,簡直無懈可擊。但你可曾想過并不是所有人都會將錢作為行動的首要和最終目的?
我和媽媽從小相依為命,在最窘迫的時候,我們倆連吃了快一個月的白饅頭配各種咸菜。但我媽媽卻從來沒有因此而垂喪過,更沒有想要靠著自己外貌不勞而獲過。她永遠笑臉盈盈,永遠g凈T面,永遠充滿g勁。她靠自己的勤奮和聰明養(yǎng)活我,從沒想著要靠別人,最窮的時候沒有,現(xiàn)在也不會。
叔叔在她面前很放松快樂,這大概是我媽的魅力,而我媽欣賞叔叔的見識、能力,還有我不太懂的幽默。
他們合得來所以在一起。但因為顧慮到你的心情,我媽一開始就跟叔叔說不著急入籍。
可能這在你看來又是什么高明的緩兵之計了吧。
但是,李承銘,你要知道,他們本可以不考慮你、不通知你,直接登記的。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用那些難聽的字眼詆毀我母親了。你或許瞧不起我們的出身,瞧不起我媽不時透露出的小市民的JiNg明和小家子氣,但這并不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而是生活所迫不得已刻入骨髓的保命技能。
所以,算我懇請你,不要用那些刻薄的話語來形容我媽媽,好嗎?”
徐俏俏很感恩李承銘能安靜地聽完她的長篇大論。她說完口g舌燥地吞了口口水,緊張著等待審判,然而李承銘卻沒響動,他幽深的眼眸中,閃動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徐俏俏幾乎屏起了氣,但意外地,竟得到李承銘一抹笑。
“法律系嗎?莫名的很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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