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搬過來一星期了,這一星期過得不可謂不JiNg彩。
徐俏俏不明白自己已經按照李承銘說的,少在他面前晃悠了,為什么還是總能被他抓到,繼而再冷嘲熱諷一番。
她明明已經很用心地在躲藏了,卻總是不經意漏出馬腳。
似乎只有當李承銘待在自己緊鎖房門的房間里,徐俏俏才能真的斷了自己不受控制飄過去的視線,止住自己自發(fā)湊近他的腳步。
其實李承銘翻來覆去也就是那些話,那些什么“SaO啊”“賤啊”“撈啊”的,說實話對她已經產生不了任何攻擊了。她甚至能明白李承銘心里的憤怒,重組家庭,除了像她這樣從小就跟著母親的,大都會對繼父繼母充滿敵意,進而對突然出現(xiàn)的新兄弟姐妹出現(xiàn)敵意。這些都可以理解……更何況兩天前還出了那樣的事……
前兩天入睡時,她抱著一件文化衫都睡得很好。但今晚還是罕見地失眠了。
明天志愿報考結果就出來了。
她聽了母親的話,把華律放到了A志愿,而自己囑意的航大則放在了第二位。按估分來看,華律是有些危險的,航大卻很穩(wěn)。
之前徐俏俏一直希望自己能如愿上航大,而現(xiàn)在,她只能睜著眼一遍遍地祈禱自己能A志愿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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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徐俏俏在布草間看到了那件繡著華大校徽的文化衫。那件薄薄皺皺的T恤就那樣被隨意塞在一堆舊衣里。
這是李麗華吩咐她來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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