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王。”
凰后換了種方式稱呼他,他們的身份發生改變。現在是九算老五與羽國親王在商議。
“我的生意,可不僅僅是墨家的生意。”
上官鴻信挑眉,心道俏如來還是太急了。這個節骨眼就要巡游,難免讓凰后覺得針對。凰后的藥劑現在還是半成品,投入還未見成效,以她的個性必然不肯叫停。她想以羽國為第一個端口做傾銷,明目張膽需求暴利。
“看來閻王鬼途給你靈感良多。”
“只可惜,裂羽銃里裝的是斷云石。開槍前三思,我不能保證最后會命中誰。”
上官鴻信需要的是游戲繼續,而不是一個醉生夢死的世界。他要默蒼離,但不需要一個空有軀殼的默蒼離。霓裳的犧牲換來了這個世界的平靜,任何污點都會讓她的墓碑蒙羞,他絕無可能如此輕易褻瀆她付出的血。
凰后不太意外,卻對上官鴻信拒絕的原因好奇。上官鴻信的老師和他妹妹簡直是天生一對,一個要舍得,一個就上趕著獻祭出自己,某種程度的完美重合。可偏偏中間夾著一個上官鴻信,這兩位圣人的出發點經過這一層折射,偏離原本的方向。凰后掩唇微笑,默蒼離和霓裳本可以是多么動人的一對眷侶,連死亡都神圣到為世人,鮮血飛濺時還能寬容地說一聲,我理解你。
但上官鴻信既然存在,霓裳就變得一文不值。她連犧牲都是默蒼離布的局。多妙的一出戲,處處意外,又處處合乎情理。
而現在這兩人都謝幕下臺,留下上官鴻信一人。如果他現在還保有一點清醒,誰才是制住他的韁繩?
凰后細細擦了一遍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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