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兮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不禁愣住。
“……你怎么哭了？”她問。
程瑾沒有回答，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沒有放手，湊上去在何兮的唇角輕輕碰了一下，觸之即離。只是在分別又重聚的此時此刻，他想吻她。
水聲、風(fēng)暖運作的聲音全都消失了，水霧仍沒有散開。彼此的眉眼都有些朦朧，就像夢里永遠也看不清的影子。
程瑾張開嘴，似乎是無意識的呢喃：“你還會走嗎？”
何兮靜靜地看著他，濕發(fā)被她別在耳后，清冽的面容完完整整地露出來。
得不到答案的人有些崩潰，扯著她的頭發(fā)傳來些許痛苦，“你又要扔下我嗎？”
程瑾很明顯已經(jīng)不清醒，何兮向前，抱住他，沿著他的脊骨，一下一下地如同順毛，以作安慰。
“我什么時候扔下過你？”她低聲說。
一直以來，不是你在豎起防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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