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他虛扶著你腰的手,感慨這個男人此時不必要的紳士,把他的手按實在你的腰上,湊上去親他的喉結。
“老師,我想試試。”你察覺到他喉結的明顯滾動,以及手上力道的加重,抬起頭眼睛亮亮地看他。“你想好……”“我向你保證,我想好了,老……”你還想叫老師,可總覺得這個時候叫老師會起反效果,思來想去,覺得這個時候叫一個稱呼準沒錯,——“Daddy,答應我嘛,你不是什么都順著我嘛。”
你看見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有點兇兇地看著你,你有點發怵,但還是哼哼唧唧地往他懷里鉆,腿環上的鈴鐺叮當作響。你把他的手往你大腿上放,“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好看嗎?”他似乎是妥協了,托著你的屁股把你抱到臥室。
他在你脖子上舔吻的時候,你感覺到他有意收斂力道。你按著他的頭,“用力點也沒關系,我喜歡痕跡。”他停頓了一瞬,似乎有些驚訝,接著便不再收斂力道。
吻痕,咬痕,你的脖子,鎖骨,腹部,很快出現朵朵紅梅,就連胳膊上也有。
“怎么那么喜歡咬我?”你看著正在咬你大腿內側軟肉的男人。“軟軟的,被我養的肉乎乎的很可愛,我很喜歡。”你的大腿很容易留下印子,他對蕾絲襪子之上的那一段下口又不算輕,你覺得有些疼,微微地顫抖起來。
感覺到他真的不再收斂力道,你對之前說的話有點后悔,但這個時候反水顯然不是嘴硬的你的作風,就只好硬著頭皮忍著。
老房子著火實在是一發不可收拾,你本以為以自己年輕的身體,承受起來應該完全不在話下,但一次之后你就有點受不了了。原因無他,根據你豐富的理論知識來看,他的技巧應該算得上很好,愛撫,揉弄一個沒少,內外的敏感點都很快找到,你感覺你的全身都在抖,腰也變得又酸又累。你后知后覺地想自己竟然比他腎虛,當即表示抗議,說自己腰酸。他聽見之后,在更換tt的間隙,往你的腰下墊了一個枕頭,你欲哭無淚,腰是不疼了,但是進的更深了。
他的物件遠比給你擴張的手指要粗,但他足夠有耐心,你沒有太多疼痛的感覺,只是漲漲的,撐得慌。本來那個姿勢他沒有全部進來,把腰墊高之后,你隱隱有頂到子宮的幻覺,下意識捏皺身下的床單……
你發現他在床上意外的是個沉默的人,也許是學者的教養讓他做不來,但卻是一個很犟的人,你抖著身子哭著說不要揉了,讓你緩緩。他不聽,反而揉的更重,強迫你干性高潮給他看。
他在床上比床下兇得多,感受著體內一次比一次進得深的物什,你得出這個結論。兩次之后,你已經有些脫力了。眼鏡也不知道去哪了,只能模糊的看著他似乎拿出來一個新的準備換上。你有點慌了,帶著哭腔說:“老師,讓我歇幾分鐘再繼續,我想喝水。”你本來想著這樣能把他支走一會兒,哪怕半分鐘都行,但你忘了他的臥室常備著一瓶水……
你看著他換上新的,把癱在床上的你拉起來,找到掉落的貓耳發箍給你帶上,還捋了捋你的頭發。“不是說要給我驚喜嗎,叫一聲我聽聽。”你的臉又紅了,實在是他這段時間慣你慣的厲害,鮮少有這樣反客為主逗你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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