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下來走走。”
黎修給舒白上完了藥又等他緩了大半個小時,見這小兔子終于不掉金豆豆了,他翻了一頁手上的書,開始攆人,“馬上到午休時間了,你得回宿舍了?!?br>
舒白頗哀怨的瞪他一眼,“哥哥,別人家的管教主在貝貝挨完揍后都是管吃管住陪聊陪睡的?!?br>
黎修眸光一滯,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是么?”
“是的呀!”
舒白點頭如搗蒜,突然間意識到什么,笑嘻嘻的把腦袋湊到倚在床頭看書的黎修身邊,“哥哥,你沒當過管教主么?”
“恩。”
黎修點了點頭,管教主太麻煩,他進圈以后都是純實踐的。
“哇哦哇哦,原來我是你的第一個管教貝貝吖!”舒白笑得眉眼彎彎,連腳底的疼痛都拋于腦后,他又挪著身子往黎修身邊湊了湊,“哥哥,沒想到你居然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鬼?
黎修哭笑不得,他捏了捏舒白頗具嬰兒肥的臉蛋兒,“你知不知道你一說起這個‘第一次’,我就想起來你騙我是個入圈兩年的重度貝貝的事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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