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想法讓他下一秒就被自己丟到九霄云外去還自我嘲諷他的幼稚。
黎修把他身子往墻邊挪了挪,貼墻擺了幾塊上次的指壓板,在舒白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黎修揉了揉他的洗的干干凈凈的小菊花的所在處,“最好別亂動,要是因為你亂動我抽到了不該抽的地方給你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概不負責。”
“呵,呵呵……”舒白干笑兩聲,“爸爸,您輕點兒行不行?”
“行。”黎修罕見的好說話,一口答應了,“看在我們小白是第一次的份上,爸爸會輕點的,乖~”
兩分鐘后,黎修握著短鞭揮下第一計的時候,舒白腦海中就剩下兩件事了。
一件是疼。
另外一件則是一句圈里的老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主動的嘴,騙被的淚!
他再也不相信黎修說的輕點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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