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扶蘇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坐在客廳。
上午被補上臨時標記後,她感覺全身軟綿綿的,像要得到更多,但又不敢跟男人說。
她被標記後,可說是落荒而逃,逃回主臥室。
直到中午聽到敲門聲,男人溫聲問她要不要出來吃中餐,這才出來。
吃完中餐後,男人怕她不自在,留下「有事可以去書房找我」的這句話後,就到書房了。
「……這是釣魚嗎?還是我正在被PUA的路上?」
扶蘇有點懷疑人生。
但思考到下一秒,她的身T突然僵住。
很熱。
身T突然變得很熱。
像發燒一樣。
她的發情期又來了。
那感覺像是海浪一樣,來得十分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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