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也沒有多問,就是默默地陪著她。
其實男人不只馱夫這個功用,她發現男人知識淵博,連她無聊一人對奕下棋的時候,男人都會禮貌地詢問要不要讓他一起下。
這十幾天的相處,她也知道男人的名字。
──畢竟她不能用「喂欸你」一直稱呼男人。
陸延,陸亭榭。
由於她不是陸延的家人或其他同僚,所以她問要怎麼稱呼他時,他說可以直呼其名,或著是稱呼他一聲先生。
後來她就叫男人陸先生,而陸延也稱呼她郡主──當然,從他們見面的第一天起,這男人對她的稱呼都沒變。
而她心情變差的隔天,男人就問她平常有什麼東西想學。
她搖頭,琴棋書畫都不想,她想要騎馬,但腿不行,後天缺陷怪不了人。
男人聽到她的回答,笑了笑,覺得她一整天都是在書房度過,連出去曬太yAn都嫌懶,還以為她喜歡看書下棋之類的。
結果居然是,想要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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