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全都是精液和淫水交雜混合,射得太多,太滿,沈瑜莫名地想到奶油裱花袋的出口,怎么擠都還有。
他被黎琰抱在懷里,卡著腰窩,防止他沒力氣站不穩,帶著很濃重的圈禁意味。
“別,別再伸進去了。”沈瑜失措,想要按下他的手,身體本能的反應,卻叫囂著快去迎合手指。
性器迅速脹大,熱度灼人,頂在小腹前,很難忽視。
沈瑜察覺到危險,妄想掙脫懷抱,被少年一把抱起來,調轉了個方位,直接抵在墻上,冰冷溫度觸及神經,他還沒來得及驚呼,粗大的肉棒已經迅速破開蜜穴,青筋一路摩擦敏感的甬道,又被層層疊疊吮吸住,黎琰爽到低喘一聲,不等沈瑜說話,就快速動了起來,他還在發情期,腦海中沒有節制的概念,沉迷在情事里,一天能干八回。
肌肉流暢的腰腹不停起落,黎琰發現個很好的姿勢,用雙手托住渾圓的臀,往上抬起,又松開一段距離墜落,能插到最深處,撞擊腿間的時候發出啪啪的聲音,沈瑜腳趾蜷曲著,穴里成了泄洪現場,淫水卻被肉棒堵在里頭流不出來,咕滋作響,他又快哭了,被上下晃動地懸空肏到哭了。
不滿足于單純的肏干,黎琰舌根壓上了奶子,舌尖卷著因為情動已經發硬的乳尖,牙齒上下摩擦著啃咬。
輕微的刺痛傳來,沈瑜掀開眼皮,忍不住挺胸,想要把奶子更多更深地送往濕熱的口腔,他理智上不想接受,但行動上卻渴望被包裹,被玩弄。
水霧升騰,溫度上升,仿佛被無形的火烤炙著,燥熱緊貼在皮膚上,沈瑜的心臟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來了,不由得感到一陣眩暈,仿佛站在了一個巨大的火爐旁,每次頂撞都很深,他快被頂死在這火爐的懷里。
愈發覺得自己是在坐跳樓機,害怕摔下去,本能地抓著眼前人骨節冷沁的手腕,指腹搭在青筋上,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把屁股往上抬起,想要離身下那根狠狠操進自己屁股的碩大遠一點。
可是跑不掉,黎琰的力氣太大了,明明都是高中生,他卻有著壓倒性的力量,能夠輕易地將沈瑜擺出任何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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