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時這并不意味著安全。
“接下來,是和夏油大人的做愛時間。”
我靠近他赤裸的胸膛,伸手環住他勁瘦的腰將腦袋埋進他胸前的柔軟肌肉里,發出滿足的喟嘆。
埋到了,幸福。
“你剛才說什么?做什么?”夏油杰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耳朵有問題。
我在胸前交叉的傷疤上舔一口,又將左邊的奶頭卷進嘴里用牙齒輕輕咬,手也試探性的往他的穴口滑。
我覺得自己的表現已經很明顯了,聞言回想自己說過的話,“做什么?做愛。”
才回答完臉上就挨了一下。
我后退到安全距離捂住左臉,手指長的傷口不出三秒就變成了潔白如玉的模樣。
好狠,沖著要我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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