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里只有我看到了這個場景,觸手按住那個偷拍的人脖子,像是懸起的達斯克摩之劍。
找個杰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殺掉好了。
“那邊有賣章魚小丸子哎!給美美子和菜菜子也帶一份吧!”
這個冬日里,夏油杰通過孔時雨重組了盤星教,但我沒能見到心心念念的,穿袈裟上臺演講的杰。
那件事情發生時,我在外出逛街。
回來后只看到了舞臺中央的血跡。
杰看到了臺下的我后,笑著抹了一下臉上濺到的血,“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因為走到一半發現落下東西了。”我上前兩步掏出包里的濕紙巾給他擦臉,一邊擦一邊佯裝不開心,“杰為什么要支開我!我可以幫忙的。”
“不想讓你沾上血,太惡心了。”他誤以為我真的生氣,想要摸摸我的腦袋又因為手上血跡斑斑退卻了,最后只是垂下眼無奈解釋,“上次你見血一直在吐,看起來很難受。以后這種事情交給我來就好。”
上次?村莊嗎?我當時吐了嗎?我怎么記得自己一直在屋里安撫萊萊子和美美子?
后來我想起來那段因為救了灰原而遺失的記憶,我面對土地神屠殺過的村莊的滿地肉糜吐的死去活來,我都忘記了,但夏油杰還記得,所以他從來不肯讓我插手盤星教的事情,也不讓我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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