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取悅到了,松開堵住他馬眼的手,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落回他的胸膛上,連臉頰都被濺上幾滴濁白。
我重重頂弄了幾下,觸手開始漲大。
夏油杰意識到不對時已經晚了,觸手吐出十幾顆圓滾滾的卵,留在他身體深處。
當夏油杰在浴室將體內的卵一顆一顆弄出來時,我被他關在了門外,我隔著浴室的玻璃門被磨砂的玻璃擋住了全部視線,只聽到被水聲遮掩的屬于夏油杰的,略微含糊的哼聲。
等水聲一停,我三步并作兩步跑回被我收拾好的床榻上正襟危坐,裝作一副已經等了很久的模樣,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夏油杰擦完頭發上的滴水,捏住我的臉,看著我無辜的眼神慢悠悠道,“你知道你身上有我的咒力殘穢嗎?”
在咒術師眼里,咒力波動就好像普通人眼里的光一樣清晰可見。
我想起來自己剛才的所做所謂,盯著地板急需要找一道裂縫鉆進去。
好丟人。
我們在旅館住了好些天,我很喜歡和夏油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躺在一起,然后他摸摸我的頭捏捏我的手,揉揉我的耳朵。
或者窗外風疏雨驟,我們兩個窩在床上,他撐著頭看佛經,我百無聊賴的玩他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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