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講得多小聲？」楊奕悠嗤笑了一聲，「我都聽到了。」
「那你還那麼冷靜？亦祈沒有傻到聽不懂那是什麼意思吧？」他意外地看著好友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就算懂了也不代表關(guān)系會有任何變化。」楊奕悠靜靜看著天使般的睡顏，「你沒聽到亦祈都是怎麼叫我的？我是亦祈的老師。」
「那不過是一個代稱而已？」蘇諭聰刻意用同一句辯解反問，發(fā)現(xiàn)楊奕悠少了笑容的嘴角隱隱透露了他的無能為力，看著有點於心不忍，拿起啤酒，用鋁罐碰了碰楊奕悠的手背。
「要喝一點嗎？」
他笑了起來，搖搖頭，「要是在這種狀況下喝酒，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就代表你已經(jīng)被b急到這個程度了吧？」蘇諭聰仰頭喝了一口，「明明喜歡一個人的時候，自私一點也不會遭天譴的啊……啊、這是我室友喜歡的作家說過的話。」
自私嗎？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足夠自私了。
「這句話說得真好。」楊奕悠輕笑了幾聲，目光轉(zhuǎn)向桌上的杏sE信封。
「第一次見到亦祈的時候，他就和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鳥一樣，組成那個鳥籠的可能是他的母親、家庭、社會規(guī)范的一切。而現(xiàn)在，鳥籠已經(jīng)被打開了，他沒有非得待在原地不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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