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場旁邊的表白墻……沒有……!
沒有了……
他跑得喉嚨發緊,跑得視野發黑,扶著膝蓋在籃球場旁邊喘氣。書包肩帶滑落,勒住手臂,他險些跟著慣X跌坐在地上。兩個月前記錄著那場罪惡的大冒險的影像終於徹底消逝在這個校園里,如同他和邱雨萊的那第一個吻,同樣悄無聲息、好像突然飄走的風。
「子暉?」身後有人喊他。
他回過頭去,是他們班坐在他斜前座的林曉婕。那時候七點剛過十幾分鐘,可他從來不知道林曉婕每天會這麼早到學校。他顫著腿站直身子,深x1一口氣穩住心跳,然後咧開一個有些吃力的笑容,「哇,你來得這麼早?」
林曉婕凝視了他相當長一段時間,然後答非所問地輕聲說,「我剛才看到校門口的告示板上,子暉和邱同學的相片……沒有了。」
「你怎麼……」他震驚地瞪大眼睛,林曉婕卻沒有回答,沉默著靠近他,擦著他的肩膀走過,書包上掛著的小熊掛飾叮當作響,好似nV孩輕盈的步伐。
黑板角落的值日生欄總是留著白。夏子暉意識到。這樣剛好。他想,這樣他就可以知道哪天放學時能夠回到教室見到邱雨萊。他沒想起邱雨萊曾經將值日生欄里寫名字b作馴化人類的工具,也沒想起當時高傲反駁這一論調的自己。不知不覺中,他同樣是被邱雨萊馴化的人類之中的一個。
夏子暉當然沒有往這個角度想。當然,即便如此,他也不會介意。
他心甘情愿被「馴化」。
放學鈴聲響了十五秒,廣播站又播放起了一些他叫不上名字來的交響樂。他在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中亦步亦趨從C場走向教學樓大門,拼盡全力按捺住自己內心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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