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沒有寫值日生是誰。」
邱雨萊終於是轉過身來向後靠去,雙手支撐在講桌邊緣,肩膀高高聳起,領口也因此被他撐起來,在脖頸處投下一片深紅sE的Y影,好似窗外那不存在的被烏云遮住的晚霞。
「我覺得很有趣,」他輕飄飄地說,「如果我不在這里寫上值日生的名字,就沒有人會放學主動留下來做值日。反過來想,無論我寫誰的名字,他都會下意識地留下來做值日。人類總說自己是高級動物,其實他們也很容易被馴化,不是嗎?」
夏子暉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我沒有在這里看到我的名字,但我還是來了。」
邱雨萊雙腳一蹬,輕盈地坐在講臺上,再一次對他露出了標志X的笑容。那是只有邱雨萊可以露出的一種笑容,夏子暉很確信,沒有任何人能做到。邱雨萊的笑容是乖張的,他毫無攻擊X的臉上,笑起來時臥蠶明顯,膠原蛋白突出像嬰兒,嘴角下面浮現著兩顆若隱若現的梨渦。他的門牙也是恰到好處的,不足以小到讓人笑不露齒,那樣便顯得過於矜持了。對於邱雨萊而言,他剛巧露出的那小半顆門牙,才算是他這個笑容的JiNg髓之一,讓他顯得稚nEnG又隨X。
當然,在夏子暉看來,最令人無法忽視的還是他那雙眼睛。
他對男人完全不感興趣,但是……
「我剛來的時候,覺得校園很漂亮。b國中時大好多,課程也多了很多。」邱雨萊突然說,打斷了他混亂的思緒——夏子暉因此心生感激,「你還記得麼?我那時候不停告訴自己,我可是高中生了,我要去考什麼大學?做什麼工作?我馬上就可以賺到錢養活自己……」話音未落的時刻邱雨萊不知為什麼笑了,雙眼瞇成了彎彎的月牙,細長的劍眉英氣地揚起。
笑容很詭譎,夏子暉莫名膽寒。
「我很期待這個,因為我終於和那些國中生不一樣了。」他繼續說,「我終於能離開這里,去到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了。」他的笑容終於完全消逝,視線直gg落在夏子暉的身上,「你有想過畢業之後會去到哪里嗎?我已經等不及想離開這里了……」
再一次——莫名其妙的,夏子暉的心跳激烈起來。他沉默著向前蹭了兩步,努力讓運動鞋不發出聲音。只是他即便還和邱雨萊有些距離,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檸檬洗發JiNg的味道就濃郁了起來,穿梭在他微微翹起的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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