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那個朋友從來不用香水的?!?br>
「哎,人總會變得嘛,更何況你都在這里待一個多月了,一個月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也足夠讓一個人改變了?!?br>
鍾云嶺把臉埋到膝蓋中間,有些喪氣,是啊喬梓說的對,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一個人改變了,也不知道黎孽現在在g嘛?還是一樣常常逃課嗎?有沒有和別人一起去咖啡廳、去海邊?有沒有......偷偷認識其他的「朋友」?
察覺到鍾云嶺的喪氣,喬梓m0了m0他的頭安慰道:
「但,你看他每天都給你寫信,至少他還在乎你的心是沒有變的?!?br>
「也說不定只是他其他朋友的香水味???」
朋友......黎孽認識了新的朋友嗎?鍾云嶺開始有些心慌,以前就常聽說異地戀的戀人常會因為那些對方不熟識的友人而出現間隙,而後分手,難道他和黎孽也會這麼不清不楚的就散了嗎?
「好了,我要閃了,我再看看能不能再幫你買一些別的藥,你這背......就只b地球表面光滑一點了?!?br>
鍾云嶺扯出一抹笑,揮揮手和喬梓道別,他維持著原本的姿勢癱坐在地上,手隨意拿了幾封之前一直沒心情看的信。
里面的內容不外乎就是對自己的關心、近日的趣事和一些甜言蜜語,也沒看出有什麼異常,鍾云嶺嘆了口氣,把信又扔回來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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