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玉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覃浩掏出手帕擦干凈手指,“坐著吧,不想死的話,就好好思考,等下怎么向顧寒求饒。”
說完,他看都沒看聞玉,闔上門離開了。
聞玉雙腿止不住發抖發軟,扶住桌子,跌坐在椅子上,腦袋因為驚懼而一片空白,覃浩的忠告在耳邊回想。
求饒……怎么求饒?
聞玉雙眼放空,盯著地面。
直到視線里出現一雙漆黑的皮鞋,就像被電到一樣,聞玉渾身止不住顫抖,臉色白得跟白紙一樣。
“顧……寒……”
一出聲,才發覺嗓音抖得跟帕金森病人一樣。
男人沒有說話,手指捏住聞玉的下巴抬起,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望聞玉,像是許久沒見,要把眼前的人深深刻在心里一樣。
聞玉強裝鎮定地抬眸,發覺顧寒瘦的可怕,下頜線猶如刀鋒般尖銳,臉頰凹陷,胡子似乎是匆忙刮的,嘴角殘留著刮傷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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